“我有事要先走了。”宴寰寒走到一旁拿起手机,匆匆说道,然后便急忙走出了房间。
“这事儿,可还没完呢。”封掠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伸出了手指搭在嘴角,舔了舔鲨鱼齿,回味着:“啧,长得还挺好看,身材也不错。下次遇见了应该先捏两下,哈哈哈~”
宴寰寒走出房间,快步下了楼。酒吧里依旧热闹非凡,人们在舞池中尽情舞动,音乐声震耳欲聋。但宴寰寒此刻却无心顾及这些,他满脑子都是刚刚在楼上发生的事情。
他一阵懊恼,自己怎么会如此轻易地陷入封掠白的陷阱?他深知封掠白绝非善类,可为何还是没能抵挡住他的诱惑?
“宴总,您没事吧?”林助不知何时出现在宴寰寒身边,关切地问道。
宴寰寒看了他一眼,强装镇定地说道:“没事,走吧。”
坐在车上,宴寰寒望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思绪万千。
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浴室里,水汽氤氲,如梦如幻。
细密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出,重重地淋在宴寰寒挺拔的身躯上,溅起层层晶莹的水花。
那水流仿佛带着无尽的压力,顺着他完美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却始终冲不散萦绕在他周身的侵略气息。这种气息,源自封掠白,霸道而浓烈,即便身处这水流之中,依旧如影随形,将他紧紧包围。
抑制剂的效果终究有限,只能抑制一时。此刻,药力渐渐消退,宴寰寒的面色愈发潮红,似天边绚丽的晚霞。他呼吸急促,滚烫的气息在这潮湿的空间里弥漫开来。一只手无力地撑在瓷砖墙壁上,指尖泛白,努力支撑着他有些发软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