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寰寒用力挣脱,愤怒地叫嚣:“你不在酒里乱加东西,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别在这儿给我装无辜!”
封掠白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解释:“我这个酒,里面其实没有任何东西。我的任何步骤都是在你的注视下完成的。”他顿了顿,手指在宴寰寒胸口轻轻打转,“所谓的催情?不过来自于你自己。”
“你的内心。”封掠白故意加重语气,“我看呐,早在这之前你就开始觊觎我了。这不,借着这么个由头,你就彻底陷进去咯。”
宴寰寒挣扎着反驳:“胡扯!肚子里墨水没几滴,歪理倒是多得像老太婆的裹脚布,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好意思在这儿信口雌黄。”
封掠白却不理会他的抗议,继续说道:“我可是个绅士,不会让你的心思落空。”说着,他握着宴寰寒的手用力一拽,将他拉向自己胸膛。
封掠白的信息素如汹涌潮水,肆意蔓延,要将宴寰寒彻底淹没。
宴寰寒涨红了脸,拼尽全力想要推开封掠白,怒喝道:“你简直是无理取闹,荒谬至极!”
封掠白却抱得更紧,贴着宴寰寒的耳边低语:“别再嘴硬了,你身体的反应可不会说谎。”热气喷在宴寰寒敏感的耳垂上。
宴寰寒从未想过会陷入如此狼狈的境地。一向运筹帷幄的他,此刻面对封掠白这般无赖的举动,竟有些不知所措。
“放开我,封掠白!你别太过分!”宴寰寒咬牙切齿地说道,双手用力推着封掠白的肩膀。
封掠白却不为所动,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将宴寰寒牢牢禁锢在怀中。他看着宴寰寒慌乱又愤怒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