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掠白一愣,随即弯下腰,一手托着下巴,似笑非笑地说:“怎么了?找我要原因?”他顿了顿,又添油加醋道:“我怎么听你这语气像是来要名分的?”
宴寰寒看着他凑近的脸,不屑地一撇头,不再看他,心里暗自想着这人没个正形。他准备起身要走,却突然觉得腺体有些发热,身体涌起一股莫名燥热。
封掠白直起身子提醒:“你确定现在出去?”
宴寰寒面色一变,迅速拿出抑制剂注入体内。随着药剂生效,他眼里逐渐清明。幸好他来之前就早有准备,不至于在这尴尬时刻失控。
封掠白嗤笑一声,小声嘀咕:“这宴老鳖还真能憋啊。”
然而,药效并未完全压制住身体反应。一股飘渺的冷冽幽寂味道传来,宴寰寒身子一晃,意识到不对劲,刚压下去的燥热又翻涌上来。
“你在释放信息素?”宴寰寒看向他,眼神警惕。
封掠白耸耸肩,一脸无辜:“我可没干那事儿。”但他眼中闪过的一丝狡黠却出卖了他。
封掠白走到沙发上坐下,无所事事的吹着口哨,突然,宴寰寒两步走到封掠白面前,愤怒地质问:“你故意的?!”
封掠白抬头看向他,眉头一挑,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你这话说的可就不道德了。我怎么会故意呢?”嘴上虽这么说,可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宴寰寒看着他那副模样,心中无名火起,做势要走。
封掠白呵了一声,一把抓住他的领带,用力一拉,宴寰寒猝不及防,膝盖一软跪在地上,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