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寰寒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合同:“封掠白,这合同……”
封掠白看都没看,随手接过笔,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合同扔回给宴寰寒:“行了吧?”
宴寰寒没有说话,伸手去拉门,却发现门被锁住了,怎么也打不开。他眉头微皱,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让人来开门。
趁着这个间隙,宴寰寒看向封掠白,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冷冷问道:“你睡了我的人?”
封掠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
宴寰寒见他如此反应,不禁有些疑惑,这和他预想中的不太一样。
封掠白慢慢靠近宴寰寒,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他微微低头,戏谑地说:“你以为我来者不拒?我可不像你大侄那样,喜欢睡死对头的老婆。”
直到此时,宴寰寒才恍然惊觉,眼前的封掠白竟然比自己高了些许。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像若有若无地闻到了封掠白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气味,竟莫名让人心神一荡。
宴寰寒定了定心神,想起之前的事,又问道:“你那天的酒,到底怎么回事?”
封掠白脸上忽然绽放出一抹狡黠的笑,像极了一条狐狸,透着难以捉摸的机灵劲儿。故意卖关子:“当然是……”
宴寰寒紧紧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