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掠白微微挑眉,目光在楚杜青身上停留片刻后,不紧不慢地说:“这其中的门道可多了去了,不过……你一个小演员,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了?”
楚杜青轻轻咬了咬下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委屈:“六少有所不知,像我这样没背景的小演员,在娱乐圈里处处都得小心谨慎,多学一点总是好的。说不定哪天六少心情好,还能拉我一把呢。”说着,他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封掠白身上。
封掠白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轻轻抬起楚杜青的下巴,目光深邃地看着他的眼睛:“哦?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楚杜青心跳微微加速,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眼神中闪过一丝魅惑:“只要六少开口,杜青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当拍戏呢?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封掠白轻笑一声,松开手,退后一步:“先把衣服换上吧,别着凉了。等会儿下去,我带你认识几个人,对你以后或许有帮助。”
楚杜青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说道:“那就多谢六少了,杜若一定铭记六少的恩情。”说完,他这才慢条斯理地拿起衣服,当着封掠白的面开始换起来,动作故意放慢,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封掠白的反应。
封掠白则静静地站在一旁。
楚杜青一边换着衣服,一边暗自思索,从一开始,他就有意无意地想引起封掠白的注意,毕竟封掠白这样身份地位又极具魅力的男人,很难不让人心动。
可相处下来,这封掠白怎么和别人口中说的不太一样?那些传闻里封掠白风流不羁,对美人向来来者不拒,可现在面对自己这般明示暗示,他竟还能如此淡定。
他,是不是……不行啊?
正想着,楚杜青忽然感觉身体一阵燥热,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涌上心头。他心中暗叫不好,该死的发情期居然提前到了。他的双腿发软,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封掠白靠近。
封掠白察觉到楚杜青的异样,眉头微皱,刚要开口询问,就见楚杜青已经贴到了自己身前。他下意识地扶住楚杜青,却听到楚杜青在他耳边喘息着说:“六少……我难受……”
封掠白心中一紧,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双手握住楚杜青的肩膀,试图推开他,嘴上说道:“我记得你旁边的那位是宴寰寒?你就这么光明正大的……”
楚杜青却不管不顾,双手紧紧搂住封掠白的脖子,娇嗔道:“我早就受够冷板凳了。宴寰寒他根本就不在乎我,六少,你救救我……”
封掠白看着楚杜青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双眼,他深吸一口气,走到一旁的酒柜前,拿出几瓶酒,开始调酒。他的动作娴熟而优雅,很快,一杯色彩斑斓的酒便调制好了。
“喝不喝。”封掠白端着酒杯走到楚杜青面前,说:“决定权在你。”
楚杜青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杯酒,犹豫片刻后,终究还是接过酒杯,仰头喝掉。酒精的刺激让他的大脑有些混沌,身体却越发燥热难耐。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踮起脚尖,贴近封掠白的唇,轻轻吻了上去。
时光流转,白昼来临。
宽敞明亮的总裁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却丝毫未能驱散这里凝重的氛围。
宴寰寒坐在那张奢华的总裁椅上,眉头紧锁,原本冷峻的面容此刻更是布满了烦躁与不耐。
就在这时,耳畔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让他本就头疼的状况愈发糟糕。“是封掠白强迫我的二爷!”楚杜青涕泪横流,哭得声嘶力竭,双手紧紧抓住宴寰寒办公桌的边缘。
宴寰寒忍无可忍道:“出去!”
话音刚落,助理便带着几个工作人员匆匆走进来。他们不敢有丝毫迟疑,直接地架起哭得瘫软在地的楚杜青,将他往外拉去。楚杜青双脚胡乱蹬着,嘴里仍不停地呼喊着,可随着门缓缓关上,他的声音也被隔绝在外。
楚杜青被拉出去后,用力挣脱开助理和工作人员的手,大声吼道:“别碰我,我会走!”他双眼通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狼狈又愤怒。
脚步踉跄地走出来,他靠在墙边,满心的委屈和不甘几乎要将他淹没。原本,在他心里,宴寰寒虽对他算不上宠爱有加,但好歹这段时间也算有求必应,他天真地以为宴寰寒会相信自己这番说辞,会为自己撑腰,去找封掠白讨个公道。
可现实却如同一记重重的耳光,无情地打在他脸上。宴寰寒竟然那般绝情,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听,毫不犹豫就把他赶了出来。想到这里,楚杜青的嘴唇被咬得泛白,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因为愤怒和难过而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