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康交待道。
这小孩也不是什么省心的,说跑就跑了,万一看不住,遇到什么事儿,到时候陆明池回来了,他要怎么跟对方交待?
当今之计只能安抚好他的情绪,毕竟是亲兄弟,感情好可以理解,希望不要有事。
陆临已经有些听不清他说的话了,一阵寒意袭来,梦中的场景似乎要应验了。
他忘记自己是怎么去的医院,只知道一进大厅就有人询问他是不是xx,他木讷地点点头,提线木偶一样跟着他人去了休息室。
一路上他都很担心下一句对方会来句,“你是陆明池的家属吗?你哥他现在在手术室。”
或者,“人刚才送进医院里,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紧紧扣在一起,下意识地掐着自己肉。
旁边的小护士忍不住提醒道,“先生?先生?”
……
见他不回应,她们有点担心地推了推他的肩膀,这才让他大梦初醒般地抬头。
“啊……怎么了?”
护士看着他,斟酌道,“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吧?光这么等也不是办法。”
“没事的。”
他苍白的脸慢慢挤出一个十分牵强的笑,随后摇摇头说,“我就在这儿等。”
万一他回来了看不到他呢?
“唉,行吧。”
女生见说不动他,也只好撇撇嘴由他去了,几净窗明的走廊,外面的天空澄澈,看起来十分温暖,也是头一回意识到,原来在这里,冬天真的过去了。
可为什么,他觉得好冷好冷,彻骨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