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车,陆临就感受到来自街道两边行人的目光。
陆临很久没回来了,就算是有熟人陆临也不记得了,同样他们也不会将面前的这个青年同那个又黑又瘦的小孩儿联系在一起。
去商店买了纸钱,两人就往村子里走迎面撞上开着三轮去镇上的大爷。
路过他们的时候,大爷深深看了他们一眼,估计是想分辨他们是谁家的年轻人,只是太面生了,怎么都想不起来。
陆临的老家房子是红砖和水泥砌出来的,虽然已经想到是什么破败的景象,但真的看到之后还是忍不住感叹时间的厉害。
水泥院子这么些年已经开裂了,缝隙中钻出来不知名姓的夜草藤蔓,花坛垮成一堆碎石,前院还好,虽说野草横生,但门没被掩住,后院泥地才是真真的下不去脚。
钥匙是姑姑给的,偶尔她们回来烧纸的时候过来看看。
大门上的锁已经上锈了,陆临费了些功夫才打开,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一进去里面一大股灰尘就涌了上来 呛得他弯着腰咳嗽起来。
当时他们离开,里面的东西几乎没动,陆明池拿走了自己的书,陆临当时也随便收拾了衣服和书包就被姑姑领走。
见他咳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陆明池拍了拍他的背,给他顺气。
“好了,我没事儿了。”
缓了一会儿,喉咙里总算没有那种痒痒的感觉,陆临扭头对陆明池说,“我们进去看看吧。”
这里是他们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每个角落都有陆临珍贵的回忆,只是现在都蒙在厚厚的灰尘里。
顺着没有扶手的狭窄上二楼,“嘎吱”一声响,少时的房间就呈现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