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装病历本的那个袋子上印了一个医院名称还有住址,包括医生的姓名以及电话。
陆临决定悄悄去看看,他打车去了那家医院,在诊室门口徘徊了半天。
医生是不会透露病人信息的,这一点他很清楚。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来这里看看,只是从那个病历上可以看出,陆明池曾经接连不断的在这里接受了无数次的治疗,从他的18岁到29岁。
在他们分开的十一年里,他的哥哥经常出入这里。
陆临不知道治疗的过程是什么样的,但是对于一个迫切的想要感受到外界情感但无果的人来说,那一定是痛苦又漫长的过程。
诊室里坐着一个女人,可能是察觉到外面走廊上始终徘徊着一个人,目光还时不时的向里面瞅,她便扭头望去。
刚好与门外的陆临对上视线。
陆临下意识地瞥开视线,女人却微微一笑冲他点了点头。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女人缓缓走出来问他。
陆临摇了摇头,有些歉意地垂了垂眸,随后走掉了。
在农村地区,根本就没有“心理疾病”这个概念,甚至连医院都很少去。
在陆临的记忆中小时候感冒发烧基本不会喝药,都是捂着捂着出汗了就好了。去医院,浪费钱。
所以陆明池的症状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显现出来了,但是没有一个人觉得他不正常。
只会觉得他可能生来如此,性格比较木讷,话少且不善言辞。
或许正是这样,陆明池的情况才难以治愈。
陆临心里没由来地一阵心酸。
赵岐在上班,突然接到了陆临的来电,电话那头,陆临又哭又笑。
他跟赵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