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徐永康连忙将眼镜戴上,急急站起来跟着护士一同前往,陆明池也跟着一起去了。
在医院工作这么多年,这种事情徐永康倒也见过不少。处理不好的话不仅是对医生和他们科室,对于整个医院都是一件大事。
“今天话就撂在这儿了,你们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们是不会走的。”
为首的男子横眉看着挡在他面前的一个小护士,仰着脸骂骂咧咧道。
“我爹手术室的死在手术台里,没做手术之前还好好的,能蹦能跳还能说话,现在倒好你们一个手术,我爹就没了。”
“钱让你们赚了,你们倒是把人治好啊,什么狗屁医院黑心医生……”
不清楚男人是干什么的,但是看那架势想来也不是个善茬,身后跟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汗以及几个哭哭啼啼的女人。
医院没人敢拦他,路过好的病人和家属见到这个情况吓得纷纷的往病房里钻,哪里敢管这些事情。
只有一些小护士没办法,试图跟对方讲理,却被揪着衣领狠狠威胁了一通:
“我不听你说这些屁话,我就想说你们是不是不打算负责?”
“不是这样的,先生。你父亲的手术本来风险就高,当初医生也将这个情况告知了你们,手术知情同意书上面也是……”
看着小护士颤颤巍巍的样子,男人耐心告磬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就见对方抓起走廊上的花瓶,狠狠砸到了墙上。
瓷片破裂的声音在走廊上回荡。
旁边的病人吓得大叫。
“都干什么的!”
三人赶来的时候就见着这场面,徐永康厉声喝止。
或许是见他年纪大,戴个眼镜比较有威望,想来也算是领导。
男人就斜眼打量着他粗声粗气的问:“你是这儿管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