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维娅迅速结识,互换姓名,还很没眼色地对我打招呼:“我叫萨法,你呢?”
我:“谁要记住超过两个字的名字。”
武僧差点儿把桌子举起来砸我。
这家伙就此加入旅行队伍。因为队长是维娅,我的抗议被全然无视。
后来,我们又在路上遇到了喜欢披斗篷的社恐法师,体型娇小的粉毛牧师。因为我坚持不和他们互报家门,他们竟然联合起来压住我,逼我一个个念名字,念错了就让队长给我嘴里塞鲱鱼。
可恶,怎会如此!
我被迫记住了队友们的姓名。武僧萨法,牧师克蕾儿,法师名字最难记,叫伊莫尔德。
因为太难记了,后续打怪的时候,我故意手歪烧掉了伊莫尔德的斗篷和头发。伊莫尔德气得连社恐设定都忘了,扯着我的衣服要和我同归于尽。
队长维娅只好充当起调停角色,承诺伊莫尔德,会好好教训我。
我喜欢维娅给的教训。
所以我满怀期待地等啊等,等到入夜,营地里队友们都睡着了,她都没有来惩罚我,只顾擦自己的刀。
我蹭过去喊她:“维娅。”
我扯扯她的衣摆,试图圈住她的腰。她挥动刀刃,硬是将我驱赶到三米以外。
维娅不让我靠近。
她甚至不肯分我半个眼神。
我慌了,绞尽脑汁回忆我究竟哪些地方犯了错,一条条捋出来向她道歉。为了平息她的不满,我连“保证给伊莫尔德一头青翠的茂密头发”这种承诺都说出来了。
但维娅还是不理我。
冷清的月亮坠在枝头。夜晚即将过去。我坐在横倒的树干上,觉得身体很冷,忍不住咬手指。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直至维娅走过来,用力擦掉我眼角的液体。
她垂着眼睛看我:“你怎么这么容易哭?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