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维娅的父母。除了偶尔出现异常反应,绝大多数时间正常地爱着她。
维娅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将他们召集到一起。
“我试探了下,不行。”她摇头,“帕里极度信奉积分制,并且打算彻底吞并秩序会,让秩序会成为积分制的拥护者和监督者。”
“那怎么行!”会长气得拍大腿,“我继任的时候发过誓的,我们秩序会的存在是为了建设更好的学院。以前学姐也是这样,学姐的学姐也是这样……”
在场的人也叽叽喳喳表达不满。
维娅看着他们。
表情,呼吸,语气,每个人都鲜活真实。谁也不知道自己是一串数据。
“再过三天,就是舞会的举办时间。”维娅说,“所有学生都将参加。我们有三天的时间做准备,争取拿到校方的同意书,在舞会上宣告取消积分制,监管自治会。我已经翻看了秩序会的往届记录,原则上的确可以行使监管权,前提是我们一定得拒绝被吞并。”
平头男生点点头:“可以。作为秘书,我会把所有积分制的弊端和目前不可控的伤人证据整理好,递交校方。”
又有人补充:“父亲认识理事长,我托他帮忙,请理事长务必听取我们的意见。”
他们七嘴八舌地提供主意。说要控制舞会的麦克风,要站在帕里身边,第一时间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