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气哼哼张嘴磨了磨乔柏的耳朵,道:“真狠心。”

说完他揽着乔柏,让他坐到主驾驶,自己溜下车,绕了一圈到副驾驶坐下。

坐下后,他轻咳两声。

乔柏刚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准备出发,听到池砚的颇具暗示的死动静,松了自己的安全带,去给池砚系上。

池砚美滋滋道:“这还差不多。”

多亏他这两年坚持不懈地给乔柏系安全带,现在已经把乔柏训练出来了。

他简直太厉害了。

下午工作室没什么事情,乔柏和池砚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看书,权当打发时间。

池砚靠在乔柏身边,忍不住亲了他一口又一口,任由乔柏面无表情地把脸上的口水擦掉后,他开口:“乔柏,大学毕业后,我们去国外领一张结婚证好不好?”

乔柏冷静道:“国内不承认且不保障在国外领的结婚证任何法律效应。”

池砚还没开始卖可怜、撒娇,就听到乔柏道:“但是我认可,我愿意。”

池砚感动的眼泪汪汪:“乔柏,我指定要和你在一起过一辈子。”

“那……领完证后,你会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