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张双仪这样说,池砚气得要死:“谁踏马是我表哥?我踏马才不认这样的表哥。”
池砚才知道张闵峥这个贱人居然是他的表哥,要不是他从中作梗,本来是一件早就过去的事情,被他做局到现在的地步。
池砚气过之后又迅速冷静下来,他问:“爷爷那边,是他捅过去的?”
张双仪对儿子的性子很熟悉了,但也难免感到头疼,她无奈道:“不管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这件事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你再有理,打了人你也是理亏的一方,妈妈真是太惯着你了。”
虽然张双仪说得对,但是池砚现在是在乔柏面前,他嘴硬道:“反正我打了他,才能念头通达。”
张双仪都要无语死了,她道:“那你还打电话来气我?”
乔柏对着池砚抬起手往下压,示意他说话不要那么过激。
池砚接收到了乔柏的信号,软了语气:“这不是怕你担心我嘛,手机一开机就给您打来了,妈,是我错了,不该随便打人,以后不会了。”
张双仪对儿子的态度转变感到意外,她问:“小乔在你身边呢?”
乔柏顿住了,甚至下意识屏住呼吸。
池砚被乔柏紧张的样子逗笑了,大大方方承认:“在呢。”
张双仪道:“你开免提,妈妈跟小乔说两句话。”
池砚:“一直开着。”
对面传来一阵笑声,过了片刻,张双仪才说:“小乔,你是个很好的孩子,阿姨很支持你和池砚在一起,你放心,我们家没什么皇位要继承,只要你愿意,我们就是一家人,至于其他的声音,不用去听。”
乔柏不知道池砚这边发生了什么,张双仪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但是这番话确实让乔柏觉得心里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