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摸了摸鼻子,心虚承认。

书房里传来颜卿安的声音:“让我试试,你起来!”

乔柏更疑惑了,在外面叫了一声:“妈,爸,我们回来了。”

过了片刻,颜卿安才从里面走出来,她看到乔柏和池砚进来,惊喜道:“你们回来啦!”

她走上前,关切拉着乔柏的手,问他:“儿子,骨折怎么样了?”

乔柏道:“没什么事了,恢复的快。”

他的手臂上还留着疤,里面的钢钉没取出来,池砚甚至都不敢碰他这只手,颜卿安看得心疼不已。

想到乔柏生病的时候一直是池砚在照顾,颜卿安看向池砚,道:“好孩子,多亏你了,阿姨真的不知道要感谢你什么好……”

她对池砚道:“你看你还买这么多东西来,这可怎么是好……”

乔柏瞪着池砚。

池砚道:“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那个……我平时很节俭的,也不会乱买东西,我觉得你们有需要的东西才会买。”

他甚至一副认错的态度,弄的颜卿安都不知道怎么才好了,乔泽民才从书房里出来,就表示:“小池啊,你送的椅子,叔叔很喜欢,等过年给你包个大红包!”

颜卿安怒瞪乔泽民。

中午吃饭的时候,颜卿安察觉到了池砚很拘谨,甚至比他第一次来他们家都要拘谨。

颜卿安试探着问:“小池,是不是阿姨说你买的东西太多了你不高兴啊,其实你给阿姨买的杯子,阿姨很喜欢的,只是怕你年轻人太破费。”

池砚刚把一口米饭塞进嘴里,闻言差点把米饭喷出来,他放下筷子连连摆手:“不是这个意思,阿姨,我那个……我在想事情呢。”

上次来还是普通室友呢,这次是直接把乔爸乔妈精心养的小猪猪拱了,他有点心虚不是在所难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