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副驾驶的粉色玫瑰花束实在太大了,甚至挤满了整个座位。
池砚对乔柏道:“这个是我亲自准备的。”
乔柏站在门口,听池砚认真的说:“乔柏,表白不是要从一束花开始吗?那我是不是要跟你表白一次?”
乔柏抬手伸进车里,对池砚说:“把相机给我。”
池砚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把相机给了乔柏。
乔柏研究了一下,对着池砚:“笑一下。”
池砚下意识露出一个傻笑。
身前一大束粉色玫瑰花的池砚傻笑的画面被捕捉到,乔柏拿出相纸后,也学着池砚的样子在他面前展示了一圈。
池砚吐槽道:“好傻啊。”
乔柏没做评价,对池砚道:“那么傻子,我坐哪?”
他的位置都被池砚送给他的一大束玫瑰花占了,甚至都没地方落脚。
池砚被乔柏迷的晕乎乎,下车帮他把一大束玫瑰花塞到了车后座。
乔柏眼尖,在他搬的时候看到了玫瑰花丛里藏着的一张卡片,他顺手抽出来,池砚立马顿住脚步,看向乔柏。
乔柏眯起眼:“看我干什么?”
池砚道:“没。”
他把玫瑰花安置到后座之后,同手同脚的走到车旁。
坐在副驾驶的乔柏把车窗摇下来,问池砚:“怎么了?你也要坐副驾驶吗?”
他自然察觉到了池砚的不对劲是从他拿到那个卡片开始的。
他对池砚晃了晃手上的卡片,对他说:“你希望我什么时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