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就又凑上去。
乔柏未说出口的拒绝被尽数堵了回去,池砚一只手扣住乔柏的脖颈,一只手圈住他的腰,以一个极其占有的姿势,把乔柏牢牢扣在自己怀里。
这次没人打扰,夜与星光都很美好,他们亲了很久。
直到乔柏觉得自己有些缺氧,捶着池砚的肩头让他放开。
池砚呼吸急促,一下又一下亲着乔柏的侧颈和耳朵,间或吐出字来问他:“乔柏……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被亲的好痒,乔柏侧着身子躲,却被扣在怀里动弹不得,听到这句问话,他顿了顿,伸出一只手来,抓着池砚握在他腰间的手,十指紧扣。
他的声音落在池砚耳边,轻,但清晰。
“——谈恋爱的关系。”
随后,他感受到了落在自己颈间,带着微凉的液体。
是下雨了吗?是的,有人的心在下雨。
不知道是种种情绪的上涌,还是一时间的激动,池砚没出息地埋在乔柏颈窝哭了。
一开始眼泪落下是无声的,后面他的抽泣和哽咽都十分明显。
他的声音里带着很重的哭腔和激动:“乔柏、乔柏,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我最喜欢你。”
乔柏空出来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池砚的背,轻声说:“嗯,我也是。”
从来没有那么喜欢过一个人,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自己的情绪,甚至为了他,可以悄悄改变掉自己身上的一部分。
不论是好的部分,还是坏的部分,他们都在自己的情感上,嵌入了对方的痕迹。
“那我们现在算是在谈恋爱了吧?”
“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