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柏转身,深深看了池砚一眼,离开了。
留池砚一个人在原地,几乎崩溃。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世界观都在这一刻崩坏了。
乔柏怎么会喜欢男的呢?他明明谁也不喜欢,他明明……
他喜欢任奕帆吗?
池砚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纠结和痛苦就像是一个笑话。
他拼命压抑自己对乔柏不正常的情感,说白了,就是怕被乔柏发现,怕乔柏用那种很厌恶的眼神看着他。
他反复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离乔柏稍微远一点,至少还可以做普通朋友,哪怕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亲密到每天都黏在一起,但是时不时的还是可以和乔柏说说话、吃吃饭。
他只要看着乔柏,都觉得很开心了。
他不是同性恋,他只是不小心喜欢上乔柏了,他可以把自己掰过来,可以改好的……
但是乔柏却说,自己就是喜欢男人?
为什么啊?
是因为任奕帆吗?
池砚慢慢蹲下,很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头。
太乱了、太奇怪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应该是这样的,乔柏应该等他恢复好了,不再有那种奇奇怪怪的念想后,再继续和他做朋友的,他还是可以跟乔柏做朋友的,别人怎么能代替得了他在乔柏心里的位置呢?
池砚觉得自己心里乱乱的,他几乎是茫然又痛苦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接下来的几天,乔柏又开始躲着他,但他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乔柏相处了,他放任了这种躲避。
但他的痛苦几乎是与日俱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