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柏眼里带了点笑意,他问池砚:“怎么了?”

池砚看乔柏笑了,以为他是一提到任奕帆就变开心了,更是气的牙痒痒,他开始疯狂抹黑任奕帆:“你看他复读一次才考上咱么大学,说明他没你聪明,从这个智商的程度来看,他就不适合跟你玩……还有就是,我觉得他看上去不像什么好人。”

他凑近乔柏,对他勾勾手:“我跟你说……我发现他——”

乔柏也很给面子的凑过去。

俩人之间的氛围难得这么和谐,池砚眼睁睁看着乔柏越来越近,半晌都没说话。

乔柏转头看他,两人的鼻尖轻轻擦了一下。

顿时,池砚心跳如擂鼓。

他下意识后仰,远离了乔柏几分。

乔柏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你要说什么?”

池砚轻咳两声,道:“我觉得,咳,你的这个高中同学对你有企图。”

他用了一种堪称温和的方式,道:“你说……他是不是对你有所企图。”

乔柏眨了眨眼,道:“我没觉得,我和他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他道:“池砚,你什么意思?”

池砚见乔柏不相信,反而衬得他像个破坏两人关系的造谣者一般。

他说话的语气就难免过激和笃定了一些:“我觉得他就是对你有想法,他就是个同性恋,你不恶心吗?”

他自以为掌握了什么一般,道:“不然他跟你都不是一个年级的,怎么还天天来找你,他难道就没有自己的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