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柏大大方方承认:“嗯。你背上好像被衣服勒出红印了。”
他略微关心了一句:“疼吗?”
“嘁,”池砚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失望,没劲儿道:“不疼,就是有点呼吸困难。”
他当着乔柏的面,迅速把裙子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
但乔柏不知道怎么的,转过身去。
池砚换完了衣服,总算松了口气,看向乔柏时,道:“你转身干嘛啊,不都是大男人……”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眼神也飘忽起来,再不吭声了。
乔柏转过身,问池砚:“这个衣服,不要了吗?”
池砚一身恶寒:“当然啊,要不是为了哄你,我也不会买好吗?!难不成还留着纪念啊?”
乔柏很认真地点头:“嗯。”
“!!!!?”
池砚脸上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他艰难道:“我……留纪念?乔柏你疯了吧!”
这是他的耻辱还差不多!
乔柏用一种颇为惋惜的语气说:“扔了有些可惜。”
最后他捡起池砚随手扔在洗手台上和假发纠缠在一起的发箍,对池砚道:“这个可以送我吗?”
池砚深吸一口气,眸色有些危险的眯着,他捋了一把自己沾了汗水的发,语气随意道:“喜欢就拿走,反正我不要了。”
如果乔柏会戴上这个发箍,肯定比他好看一万倍,但是这样的话打死他都不敢说出来了。
但是乔柏真的拿起了那个发箍,他的心里还是会有一股陌生的悸动,就像是,他已经看到乔柏在他面前戴上了这个——被他戴过的发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