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再说不出口什么拒绝的话了。

他被乔柏的眼神看得晃了神,下意识问:“……那我戴上,你能不生气吗?”

乔柏没动,视线凝住,声音轻飘飘的:“戴上再说。”

池砚感觉自己现在脖子上就像被拴着绳子一般,一举一动都受人牵引,他想找回一点主导权,但在递出房卡的那一瞬间他就落了下风。

但即使这样,他也还是想要为自己争取一点什么,所以他几乎是大着胆子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那你帮我戴……乔柏。”

他就这么站在卫生间的门口,眼神灼灼看着乔柏,想他不再难为自己,也想他答应自己的请求。

这种奇异的矛盾心理让他的心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着。

池砚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只为等待乔柏的选择。

乔柏沉默了很久,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如同凝住一般。

直到乔柏抬脚,越过池砚,朝卫生间走去。

池砚就像猛然惊醒一般,转过身,一双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乔柏的动作。

乔柏走到那洗手台前面,没有直接拿起上面的蕾丝猫耳发箍,反而抬起手,伸出食指,轻轻拨弄了一下猫耳发箍上装饰用的小铃铛。

没响。

乔柏似乎是有些失落。

但他眼睛尖,看到了小铃铛里插着很细小的垫片,抽出来后,再轻轻拨弄,有很清脆的铃铛声。

他弯着眼睛,拿起那个猫耳发箍。

发箍毛茸茸的,十分可爱。

拿在手上,轻轻一晃,就是连绵不断的清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