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要彻彻底底失去乔柏了。

想到自己酒喝多了在酒吧里对着乔柏说出那样的话,池砚就觉得乔柏给自己的那一巴掌还是太轻了。

不管怎么样,要跟乔柏正式的道歉,不然他永远对不起乔柏。

不是那种哭着、含糊着哭求说对不起的那种道歉。

……

周五晚上放学后,池砚第一次赶在乔柏离开教学楼之前拉住乔柏。

他身边的任奕帆太碍眼了,但池砚什么都没说。

等乔柏转过身来,池砚道:“乔柏,我知道是我错了,我想好好跟你道一次歉,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仅仅只是道歉的机会。”

乔柏垂眸,看向池砚抓着他的手,轻声道:“放开。”

池砚依旧抓着他的手,但是力道渐渐轻了,是乔柏可以很轻松挣脱的力道。

乔柏没有挣扎,两人看上去像在僵持。

任奕帆上前一步,扯开了池砚的手,把乔柏护在身后,道:“我不明白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但是,你不能逼迫乔柏。”

池砚抬眼,看了乔柏身旁的任奕帆一眼,没说什么。

他收敛起了自己身上全部的戾气和锋芒,恳求着乔柏。

哪怕只是给他一个道歉的机会,他对乔柏说:“我只要一个正式跟你道歉的机会,乔柏,我知道是我伤害了你,所以我应该给你一个交代,哪怕你从那以后再也不理我了。”

“你是不是听不懂话啊,不要再纠缠乔柏了……”

任奕帆把乔柏护在身后,挡住池砚的视线。

“奕帆,”乔柏在他身后道:“你去一食堂那条路那等我好吗?”

任奕帆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住,最后,他转身,对乔柏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好,你想吃什么?我去老地方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