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柏深深叹了口气,心想:看吧,傻子一个。

他无奈拧开卫生间的门,就看到黑漆漆道卫生间的地上,坐着一大坨人。

他打开了卫生间的灯,坐在地上的池砚或许是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刺激到了,猛的埋进自己的怀里,继续噫噫呜呜。

乔柏顺手带上卫生间的门,用脚尖碰了碰池砚,道:“起来。”

池砚依旧是坐在地上,挪着自己的屁股转了个边,对着乔柏。

他抬起头,看清了是乔柏,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含含糊糊说着什么。

乔柏听不清,微微弯腰,道:“什么?”

池砚加大了音量,边哭边说:“呜呜呜……别不理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拉黑我……呜呜呜”

他翻来覆去就知道说这些话,乔柏听得有些烦躁,对他说:“闭嘴。”

或许是他的语气太冷漠,总之,池砚哭的更厉害了。

乔柏垂着眼,打开了花洒,冰凉的水喷涌而出,对着池砚浇。

池砚一边狼狈的躲一边哭,跟犯错被揍的小狗一样。

从始至终乔柏都冷着脸,池砚躲到哪,他就拿着花洒浇到哪。

五分钟后,乔柏关了花洒,对池砚说:“冷静下来了吗?”

池砚抽抽搭搭,像被欺负了的小媳妇一样:“冷静了。”

乔柏出去了,片刻后,又进来,扔给他一条毛巾:“冷静了就洗干净出来。”

池砚拿下盖到他头上的毛巾,闷闷应了一声:“哦。”

乔柏才出了卫生间,带上了门。

一直在听着两人动静的林鹤小心翼翼问乔柏:“他……你们,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