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人说:“哥……那个赌,可是你让我们把池砚架起来赌的,他不会真找我们要钱吧?”

张闵峥眯起眼睛,笑道:“输或者赢,又有什么关系,我是永远的赢家。”

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一口闷了,呛咳着放声大笑。

他身边的人默默坐远了一点。

张少,好像癫癫的。

酒里不会放了脏东西吧……?

……

池砚追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看不见乔柏的身影了,他急的到处找自己的车,直到姜让让把车开到酒吧门口,按了两声喇叭:“哥,上车!”

一路上,在不违反交通规则前提下的风驰电掣后,姜让让很快把池砚送回了学校。

池砚下车即狂吐,吐完闷头往学校里面走。

姜让让心惊胆战跟上去:“哥,池哥你走慢点,别倒了,到时候我还要打120……”

池砚像抓住了什么关键词一样,转过头,一双眼亮晶晶看着姜让让,道:“打120好啊,住院了,乔柏还能来照顾我。”

姜让让卑微又苦命地说出大逆不道的话:“哥,你可别做梦了,按理说你让乔柏气成这样,你噶医院他也不会去看你的……”

池砚开始生闷气,闷头走的飞快。

姜让让在后面追得快断气。

喝醉酒状态下的池哥,比年猪还难按住。

池砚回到宿舍后,只有一脸惊讶看着他的林鹤。

池砚在小小的宿舍里东翻西找,包括林鹤的桌底都被池砚检查了遍,吓得林鹤差点坐到自己桌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