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闷了一口酒。
他就是不想和那些人一起,没人陪着喝也无所谓,他自己喝。
一杯接一杯的酒闷下去,他才道:“你说,一个人,梦到自己的好朋友,什么意思?”
把果盘里的小番茄一下摆成“s”,一下摆成“b”的姜让让停住手上的动作,试探着问:“乔柏啊,你做梦梦到乔柏了?”
池砚:“……”
他晃了晃脑袋,道:“我的一个朋友。”
姜让让:“你的一个朋友梦到乔柏了啊?”
池砚无语:“你踏马……”
姜让让举双手投降:“我不说话了,哥你继续说吧,你的那个朋友怎么了?”
池砚顿了顿,继续道:“我的那个朋友,他是个直男,但是最近一直梦到一个男的,还是……还是那种梦。”
姜让让啧啧道:“世风日下啊……”
看了看池砚的脸色,他立马换了语气:“我的意思是……这很正常啊,我也经常做梦梦到我的朋友。”
池砚立马来了劲儿:“你梦到谁?什么内容?”
姜让让眼神飘忽,试探着说:“我梦到了你?”
池砚立马往后坐了一截,离姜让让远远的:“恶心!”
姜让让:“???”
他道:“池哥……你这,那我问你,你那个朋友恶不恶心?”
池砚翘起二郎腿,神态自若:“不恶心啊,他又不是故意的,他是直男。”
姜让让:“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也是直男呢?!”
池砚沉默了一下:“谁知道你?”
姜让让快要被气死了,闷头喝了一杯橙汁。池砚也跟着喝了一杯酒。
接着,他又是一杯接一杯的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