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柏道:“只能再躺十分钟,不然早八赶不上了。”
林鹤早早出去,宿舍里只剩下乔柏和池砚两个人。
乔柏走到阳台,安安静静吃完了早饭。
吃完后,他给任奕帆转了钱,想跟他说下次不用帮忙带了,但是任奕帆收钱的动作很利落,乔柏把打好的那行字删了,对他说了一声谢谢。
任奕帆:【没事,只是顺带的_】
接下来的几天,乔柏总能在任何地方偶遇任奕帆,但他们是一个专业的,也算是正常。
大一军训期间,也是社团和学生会招新的好时候。
每个部门都需要筹备,乔柏需要社会实践学分,也跟着部门一起招新了。
池砚向来不喜欢参加这样的活动,宁愿躺在床上都不愿意出去。
最主要的是——他觉得他自己不能粘乔柏粘得太狠了。
何千里开学说的那句话,给了他一个警醒。
可是没想到,也就一晚上没跟着乔柏,他就出了事。
学生会和社团的招新都在晚上进行,因为白天大一新生需要军训,并且现在的温度算不上低。
到了晚上九点多,各个摊位前的棚子也陆陆续续拆走了。
余霜他们部门准备撤的时候,大广场这边已经不剩什么人了。
乔柏和那些男生们正在合力收棚子。
余霜在整理桌子上的名单和报名表。
突然,棚子上面的金属架子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异常,毕竟这个棚子一届一届传下来的,有点“咯吱咯吱”的声音也正常。
但乔柏迅速意识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