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乔柏把行李办好之后,也没有上车。

乔柏拖着行李箱走了一小段路,转头看向池砚。

池砚站在原地,面带期待看着乔柏。

乔柏眉眼弯弯,迎着烈日,对他说:“还要拍张合照吗?”

“操。”

池砚笑了一下。

他大跨步上前,抱住乔柏,道:“拜拜,暑假愉快。”

乔柏推开他,道:“幼稚。”接着他也学着池砚说了一句:“暑假愉快。”

池砚站在原地,对乔柏说:“你进去吧,看你进去了我再走。”

乔柏“嗯”了一声,对他说:“你到家了跟我说。”

池砚催促他:“知道了知道了,啰嗦,进去吧。”

乔柏对他笑了一下,提着行李箱进去了。

各自回家的第一天,还算正常。

到了第二天早上,池砚觉得不太正常了。

他做了一个梦。

一个关于春天的梦。

他已经二十岁了,做这样的梦实在是太正常的事情,往常这样的梦并不会给他的心里带来什么波动,顶多要为换内裤烦躁一会儿。

但这次醒来,他甚至还能感受到那种浑身酥麻的余韵,甚至在最后时刻,看到的那张脸。

梦里,落在他视线里的画面模糊,隐隐约约只能看见一截纤细的腰和漂亮的腰窝。

两只手把在上面,卡的恰如其分。

白皙细腻的肌肤,就如同握住了一捧雪。

那雪在他手里,一颤又一颤,快要被抖碎了。

最后的关头,被他按在身下的人转过身来,他看清了那张脸,瞳孔猛缩,就这么交代了。

……

花洒里的凉水兜头浇过来,淋了池砚满头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