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睡。”
又过了几分钟,池砚睁开眼睛,问:“那我能抱你睡觉吗?”
这样的话鬼使神差般就说出来了,但是说完后池砚又很后悔,他又想给自己一巴掌了。
他甚至在心里祈祷乔柏已经睡着了,没听见。
但是没想到,乔柏说话了。
他声音很轻,但在朦胧的夜色中又很清晰。
他说:“可以。”
他不仅说了这两个字,一只手还慢慢搭上池砚的肩膀。
池砚伸手一勾,动作熟练地把乔柏抱进怀里,像在抱一个大型的娃娃一样,让他严丝合缝嵌进自己怀里。
乔柏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很好闻。
所有的焦躁与憋闷和那一点点的不安统统消失,池砚安心地睡着了。
乔柏窝在池砚怀里,闭上眼,悄悄抬手,攥住了他睡衣的一片衣角。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线照到池砚脸上的时候,他动了动,不耐烦地抬手挡着刺眼的阳光。
下一瞬,他满脸通红地睁开眼睛,浑身僵硬。
乔柏还睡在他怀里,他的手被乔柏压在脖颈下。
他动作很慢很轻地抽出自己的手,掀开被子的动作都如同放慢镜头一样,下了床,他连鞋都没穿就直奔卫生间。
乔柏睡得香甜的时候,池砚满脸通红地搓内裤。
乔柏翻了个身,池砚满脸通红地搓内裤。
乔柏醒了,就看到外面阳台上,池砚在晾衣服。
没错,为了内裤晾的合理,池砚把自己身上穿的睡衣也一起“洗了”,说是洗,其实就是打湿再拧干。
晾好了衣服,池砚一转头,就看到坐在床上的乔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