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觉得自己就像被人用一双大手掐着脖子一样,他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乔柏感受到了池砚一直黏在他身上的视线。

专注、认真,带着点欲。

总之,那眼神算不得清白。

他抬起一只手挡在自己胸前,在水下的腿狠狠踹了池砚一下,温泉池子里立马荡起一层一层的涟漪。

“嘶!”

乔柏这一脚踹的很重,但是水下阻力大,池砚没觉得疼,但他回过神来了。

下一瞬,池砚猛的从水里站起来,捂着鼻子,慌张道:“我……我要去厕所,你、你自己泡……”

哗啦啦的水顺着池砚站起来的动作,落了乔柏满身,甚至溅到了他眼里。

乔柏一下子闭起眼睛,接着,他转头,眯起眼睛,看向池砚落荒而逃的背影。

他的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姜让让找到乔柏的时候,他已经在换衣间穿好了浴袍。

“咦,池哥呢?”

乔柏侧着身子擦了擦自己湿乎乎的头发,对姜让让道:“他中途说要上厕所,然后就没见到人了。”

姜让让了然:“啊,那行,我给他打个电话。”

姜让让打了三个电话,池砚一个都没接,他急的在更衣室转圈圈:“池哥不会被厕所里的鬼抓走了吧?听我姐说这里地皮不贵,以前说不定是什么刑场……”

乔柏擦头发的动作顿住,他和姜让让说:“这个你跟池砚说过了吗?”

姜让让:“没有啊,我没想起来这回事。”

他一边及继续打电话一边道:“你提醒我了,我等会肯定要跟池哥说一下,咩哈哈哈哈。”

肆无忌惮笑完后,池砚终于接了电话。

池砚那边的声音很安静,过了一会儿,池砚微喘着说:“打打打,一直打电话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