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从善如流:“那就去。”
宴会开始,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走到搭建的台子上说了几句开场白,接着便是池砚那个姐姐上去。
但乔柏没听说了什么,殷因为期间池砚一直在跟他说小话。
池砚的声音很小去,乔柏要很努力才可以听得清,一时间周围的声音他都没听进去,专心听着池砚说一些很无聊的小事。
例如他那个堂哥说话像复读机、他爷爷经常被他爸气到深呼吸……
到了后面,白发老人乐呵呵宣布了池雪的婚事。
那个青年才俊也到了现场,乔柏略微看了一下,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确实很登对,只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如出一辙的客套。
晚宴结束,张双仪和池景序还需要应酬。
池砚懒得等他们,想叫个车来接自己和乔柏。
只是没想到,他还没叫到车,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他。
“堂弟,好久不见啊。”
池砚背对着那人,翻了个白眼,转过头,脸上笑嘻嘻:“是你啊池陌,回国还适应吗?”
他压根没有半点要叫堂哥的意思。
站在他前面的池陌有些不悦:“没大没小,你该叫我堂哥。”
“嘁,”池砚半点不虚他,“你管我叫什么,有本事跟你爸告状去。”
池陌气得要死,打不过自己这个堂弟,偏偏又看不惯他。
他视线一转,看到了池砚身边的乔柏,眼里露出不屑:“这谁啊?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就往老宅带?”
“管得着吗你?”
池砚炸了,上前两步一把抓住池陌的衣领,凑近他道:“你在乱说话,信不信我把你拖进去,当着老爷子的面揍你?”
“池砚,你敢动我,你又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