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一直跟着乔柏,乔柏停下,他就双手抱臂站在一旁。
他不懂这些有什么好看的,稍微扫两眼就可以的程度,乔柏怎么有耐心站在那一动不动五分钟的。
似乎是终于看够了,乔柏拿出了手机。
围着一个展柜,拍了四五张照片。
池砚:“……”
他问乔柏:“你给你自己拍过多少张照片?”
换了个角度又拍了一张的乔柏:“……啊?”
他似乎有些不理解的问:“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拍照片?”
池砚理所当然道:“你不比这些文物好看多了?”
乔柏下意识反驳:“才不会。”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反驳和池砚一样幼稚了,他补充道:“人怎么能跟文物比较呢,它们可都见证过历史。”
他的语气中带着点极其罕见的狂热。
乔柏鲜少表露对什么东西的兴趣,池砚觉得有些新奇。
他看任何一个文物的眼神都充满了探求欲和认真。
池砚也跟着拿出自己的手机,乔柏拍展柜,池砚拍乔柏。
透过展柜反光的玻璃,乔柏看见了举起手机的池砚,他眉眼弯弯,转身回眸。
恰巧在这一刻,池砚按下拍摄键。
乔柏转身回眸,眉眼弯弯的样子定格下来。
池砚微微看愣住,下意识收起手机,轻咳一声,问乔柏:“怎么了?”
乔柏:“你在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