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的关系都是细水长流,信奉的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但是他和池砚从见面都不会打招呼的室友变成了现在睡在一张床上、甚至见过双方父母都很自然的关系,实在是,太快了。
所以,会不会不稳定。
他开始为一段关系患得患失了,哪怕他们现在这么要好。
等池砚带着一身水汽出来,乔柏躺在他床上,眼睛都没闭上。
池砚疑惑:“你刚刚困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现在是在干嘛呢?冲个澡给你洗精神了吗?”
接着床边一陷,池砚把自己扔上床,还在床上弹了两下,道:“睡不着的话我陪你玩?”
才不要玩呢。
乔柏闭上眼睛:“我困了。”
“好你个乔柏,”池砚要气死了:“你什么意思啊,看到我就困了呗,我是大型安眠药吗?”
乔柏若有所思:“大型安眠药……”
很贴切。
池砚来了之后,他心里的那点茫然和不安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所以困意就袭来了。
他道:“是的。”
池砚:“乔柏啊啊啊啊你怎么这么气人呢!我要掐死你!”
他坐起身子,抓着乔柏的肩膀摇晃。
乔柏:“zzz……”
池砚:……气死。
乔柏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张双仪在池砚房间门口敲了两三下,拉长了声音道:“小帅哥们,带你们出去吃饭了。”
池砚嘟囔着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脑袋包起来。
乔柏慌忙起身,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