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别胡思乱想了。

池砚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要带你打台球吗,房间就在隔壁,你要不想打……”

他话都没说完,乔柏在他面前打了个哈欠。

乔柏捂着嘴,打完哈欠后,眼里都带了点泪花,却还是说:“都可以啊。”

“可以个蛋,”池砚掀开自己床上的被子:“反正今晚你要睡我床上,先适应适应呗。”

乔柏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小声道:“这合适吗?”

池砚妈妈好像说晚上要带他们出去吃饭。

池砚都要被气笑了:“我说可以就可以,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乔柏,你到我家了不听我的还想听谁的呢?”

乔柏收回视线,没再说什么,他是真的困了,坐了五个小时的车也不敢在车上睡了,还要强打精神和池砚聊聊天,喂喂吃的,怕他疲劳驾驶。

池砚顺势躺床上,对乔柏说:“正好我也困了,咱俩一块休息,你先去冲个澡吧,阿姨给你准备了睡衣和换洗衣服,在衣柜里挂着。”

住家阿姨张阿姨是张双仪就算离婚也要带着的那种好阿姨。

她叫阿姨,就寻思让池砚叫奶奶或者婆婆,但是张阿姨坚决不同意,说做保姆就要有保姆的分寸,跟老板家关系再好也不能不知好歹,于是池砚一家三口都叫阿姨。

乔柏打开房间的衣柜,刚想问是哪件衣服,就发现这个外间的衣柜总共就挂了两套衣服和一条毛巾。

池砚抬头看了一眼,道:“对,就是那,阿姨说毛巾是新的,洗好了挂起来的。卫生间的拖鞋,天蓝色的那双是你的,照你尺码买的。”

乔柏沉默了,这未免也太贴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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