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没拒绝,随便报了个数字:“三千。”
乔柏低头摆弄手机,把钱给池砚转过去后,才松了口气。
可又想到了什么,他道:“那你爸爸的……”
池砚无所谓道:“不用给他,我妈开心他就开心。”
其实事情的真相是,池砚他爸给他零花钱降了,池砚记着仇呢。
乔柏颔首,安心下来。
池家住的大平层安保很严格,乔柏登记身份后才被允许进来,上电梯都得刷卡,一向淡定的乔柏难免有点紧张。
池砚把手上拎着的礼品盒递给乔柏,随后牵起他另一只空着的手,道:“你在紧张吗乔柏?”
五月份的天气,不算太热,可乔柏的手心却出汗了。
乔柏没说话,薄唇紧紧抿着。
电梯缓缓往上爬,池砚和闲话家常一般跟他介绍:“我妈没你妈妈温柔,性格有点大大咧咧的,要是她在客厅,你跟她打声招呼就成,要是她不在客厅,那我直接带你去玩去……跟你说,我又有了一个台球桌,我妈把她不用的杂物间收拾出来给我放台球桌了,到时候我带你去玩。”
乔柏看向池砚,听他小嘴叭叭的,心里竟然真的平静了很多。
“她那个杂物间之前放满了包包,后面都处理掉了,就给我了,对了,最近她不是喜欢收集杯子什么的嘛,让人把我爸的酒柜都清了,我爸的那些酒都塞另一个杂物间了。”
乔柏提起精神,问了一句:“另一个杂物间以前是装什么的?”
池砚思考了一下:“可能是我妈的备用衣帽间吧,放点首饰什么的。”
接着他狡黠一笑:“你今晚可能要跟我一起睡,我们家没客房了。”
乔柏睁大了眼睛。
乔柏家没客房还可以理解,一方面是乔柏家几乎没有那种需要留宿的客人,一方面是乔泽民确实需要一个书房,他爸这人甚至可以除了吃饭上厕所,全天都待在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