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柏直起身子,把台球杆竖在身边。
他抿着唇看池砚。
就像做错事的学生一样。
池砚立马站直了身体,老老实实道:“我教你我教你。”
他带着乔柏瞄准下一个目标球,是离的很近的那颗,击打难度最低。
为了稳定乔柏的姿势,他一只手扶着乔柏腰,一只手覆盖在他抓着台球杆的手上,对他说:“看准了吗?”
乔柏点头,头发一下一下蹭到池砚的下巴。
池砚被蹭的有些痒,但没躲,他眯起眼睛,带着乔柏的手,利落一杆。
白球像一颗小炮弹,把目标球打得直线进了洞。
球进之后,池砚才松开了握着乔柏的手。
乔柏转身看池砚,眼睛亮亮的:“好棒。”
池砚睫毛颤了颤,有点走神。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剧烈,莫名其妙,这么简单的进洞,有什么值得这么高兴的。
于是他将这样的情绪归结于教会别人的成就感。
但是这成就感来的太早了,实际上他压根就没把乔柏教会。
乔柏自己又试了几杆,唯一进洞的一颗是那颗白球。
池砚把那颗白球掏出来,道:“这个球可不能进洞。”
接着他把白球放到了一个比较好打的位置,道:“再试试。”
乔柏试了试,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