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柏抬眼看他,道:“上车呀。”

池砚乖乖跟在乔柏身后上了出租车。

出租车上开了空调,是全封闭的,味道有些一言难尽,池砚嫌弃的要死,但是一句话没说。

车刚启动,池砚就觉得自己已经晕车了。

他后悔了,靠在乔柏身上要死不活的抱怨:“早知道我自己开车来了。”

乔柏摸了摸池砚的头,问他:“不舒服吗?是不是晕车了。”

他还真不知道池砚有这个毛病,几个人以往出行的时候,远点的直接摇姜让让,不远不近的,两人就慢悠悠的走着。

乔柏的手冰冰的,摸在池砚头上,他觉得脑袋都不那么晕了,被凉的。

但还是难受。

他一个劲儿地往乔柏怀里钻,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才好受一些了,不过他不舒服就是喜欢哼哼,小声抱怨着:“臭死了,乔柏,我真的恨死你了。”

他这么远来找乔柏玩,还遭那么大的罪。

乔柏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他好受一点,只能把自己的手贴到池砚的脸上,安抚着:“稍微忍忍吧,很快就到了。”

其实乔柏家到高铁站,至少半个小时以上的车程。

一路煎熬,终于到了乔柏家。

池砚是被乔柏扶着下车的。

下了车他就往花坛边走,打开垃圾桶的盖子准备吐,但是扑面而来的臭气让他更恶心了,于是吐的更厉害了。

乔柏拍着池砚的背,有点担忧,道:“怎么晕车这么严重啊。”

池砚虚弱道:“不是晕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