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道:“我今天一天都在花店,年末了,店里的生意比较忙。”

解释完,他继续道:“你说的冰淇淋火锅,我昨天确实是和余霜学姐出去吃了,但是,那是以朋友的身份。”

池砚慢慢消化着乔柏说的话,心情好些了,但他还是哼了一声,语气依旧不好:“你怎么不跟我说?”

乔柏茫然:“你没问呀。”

昨天他堂哥刚从国外飞回来,他们几个小辈都在陪老爷子,顺便听他堂哥吹牛。

所以没怎么找乔柏,确实没问他干嘛去了,但是只要他问了,乔柏都会如实回答。

这段时间一直是这样的。

池砚道:“你们真的只是朋友吗?除了吃饭还有没有做别的事情……”

比如牵手啊什么的。

乔柏老实道:“吃完之后散了一会儿步,然后把她送上车,就回店里了。”

池砚:“……”

一百里有一千个的不对劲。

他语气带着点怨怼和破防:“她为什么来找你啊啊啊啊!”

乔柏耐心解释:“她家就在隔壁市,来找我玩一下,确实是朋友身份,我和她不合适,不会有进一步的发展。”

说完之后他问了一句:“池砚,你为什么很在意我和余霜之间的关系?”

他这一句话问的池砚有些哑口无言了。

一开始的话,池砚是可以答得上来的,因为他自己喜欢余霜,所以不想别人吸引了余霜的注意力。

后面他意识到了自己对余霜只有欣赏。

就像欣赏自己的限量款手办一样。

至于乔柏,是因为那个赌注吗?

但他已经不在意那个赌注的输赢了,他是想好好和乔柏做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