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妹:“……神经病!”
骂完之后,她落荒而逃。
池砚不满:“三婶怎么能骂您呢?”
张双仪却并不生气,反而很淡定道:“狗咬你,你还能咬回去吗?而且不过是只没牙的狗,不敢真狂。”
池砚坐在小花园的藤椅上,随手扯长在边上的花,吐槽道:“所以我一点也不喜欢来老宅,没意思。”
张双仪放了妮妮自己下去玩,让佣人看护着,也找了个藤椅坐着。
法式茶桌上摆着泡好的茶,她给自己倒了一杯,不紧不慢道:“现在你又不会受气了,想揍谁揍谁,而且待个三五天就准你走,没有什么比这更划算的了。”
池砚哼了一声,勉强满意。
没过多久,前院又热闹起来,不用猜就知道是老大一家来了,老大生了两个孩子,都比池砚大,堂哥是被池砚打过的那个,堂姐他暂时还没打过。
等三叔什么时候生了小孩,估计也要被他打。
池砚想想就觉得烦躁,跟张双仪道:“妈我困了,回房间睡会儿。”
张双仪知道他不喜欢应付这些,颔首道:“去休息吧,午饭再叫你。”
相较于池砚一大家子的热闹,乔柏家就冷清很多,大家都是互相走亲戚的时候,乔柏家里依旧是一家三口。
他们家没什么要走动的亲戚,一家人在家里乐得自在。
颜卿安的花店还没关,父子俩没事的时候就去帮忙,倒是省了另外的人工费。
池砚自从回老宅后,日子过得不算安生,也就很少给乔柏发信息了。
但是乔柏手机响起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就以为是池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