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自己的那些堂哥堂姐玩不过来。
他的性子也是最不像池家人的那一个。
太鲜活、太有个性了。
不像他们,一窝狡猾的狐狸,说的话不带点深层含义,就像不会说一样。
池砚最叛逆的时候,一拳把他那个堂哥的嘴打肿了,好悬没把他牙齿打下来。
他爸妈当着老宅一众长辈的面不轻不重教训了他一顿,还说要把不老实的池砚关起来,回了家就给他买了一墙的限量手办,没遮掩,大大方方满世界搜罗,买完了手办又带儿子去国外旅游圣地关禁闭去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张双仪夫妻俩是在补偿自己受委屈了的儿子,把池砚堂哥一家气的够呛。
爸妈不让他受委屈,但不代表池砚就喜欢跟这些池家的人相处,所以准备回老宅的一天,池砚都是垮着脸的。
张双仪心疼儿子,他们做大人的表面装一装,面子上都能过得去,池砚就不一样了,他太有个性了,也太聪明了,别人话里带刺,他可不惯着,看不爽就揍,虽然爸妈一直护着他且极其会和稀泥,但不妨碍他看那些堂哥表姐就恶心。
张双仪把妮妮放池砚腿上,哄着说:“大儿子,就回去待几天,把年过了,到时候妈妈给你钱,你出去玩?”
池砚狂摸妮妮狗头,哼哼唧唧问:“大年初二我就走?”
张双仪:这死孩子。
她咬着牙微笑:“没问题,我大儿子说什么是什么。”
说完她吩咐坐在副驾驶的池爸道:“给你儿子想个借口,别让老爷子不高兴的。”
池爸顾左右而言他:“咱家地库好像还缺一辆车。”
张双仪耐着性子问:“什么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