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还一直说自己不喜欢狗,但是上次去三亚都把妮妮带着,连吃个下午茶都得把妮妮放桌子上。

张双仪一把夺过妮妮,道:“你有病。”

接着让他爸把藏在夫妻俩房间床垫下面,池砚的驾照还给他了。

池砚无语:“谁教你们这么藏东西的?我甚至把地下车库都翻了个遍。”

池爸憨厚一笑:“跟你妈妈学的。”

张双仪道:“你为啥跟孩子说啊,那以后藏东西又要换地方了。”

池爸:“可以藏衣柜上面,拿一套不用的文件压着,保管谁都看不出来。”

池砚:“……”

他拿起驾照,撸了一把狗头就走。

但是让夫妻俩松一口气的是,他没有一拿到驾照就想着把地库的车开出去玩,而是回楼上了。

池爸提醒道:“航班还有三个小时飞。”

张双仪急道:“那快点啊!”

于是偌大的别墅,又只剩下池砚和一个临时阿姨。

对了,妮妮和住家阿姨都跟着走了。

住家阿姨也姓张,是池砚从小就照顾到大的,算池砚半个亲人。

池砚小时候,他爸他妈都穷到租房子住了,都舍不得把阿姨开了。

据说池砚三岁那年,张阿姨要回家过年,才走了三天,张双仪就抱着哭的哄不住的池砚,哭着问阿姨什么时候回来,她哭的声音甚至盖过了池砚哭的声音。

张阿姨犹豫片刻,说:“姑娘,要不你带着娃儿,一块上阿姨家过年,你自个在家带砚砚,阿姨实在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