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柏眉眼弯弯,轻轻点了一下头。

出租车远去,但池砚脑海里,依旧是乔柏眉眼弯弯对他招手的样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他印象里总是冷脸的乔柏,变得温柔又可爱了。

他站在原地,思绪不知道落在哪里,莫名其妙,心急促的跳了两下。

可能是即将面临寒假,气的吧。

他回来的时候,何千里也醒了,林鹤已经不见了。

何千里看见池砚回来,问他:“池哥,你去哪了?”

池砚道:“我去哪为什么要跟你说?”

太没边界感了,自己又不是他哥。

何千里对池砚道态度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也习惯了,直白道:“我以为你去食堂吃早点了,还想让你给我带一份呢。”

显然,池砚没带。

池砚摸出自己的手机,看到何千里确实给他发了信息,恼羞成怒道:“那你还踏马不起来,我们去吃早点去。”

何千里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通,挠着头起来,道:“嗷嗷嗷,那你等等我,乔柏走了吗?”

池砚敛眉,“嗯”了一声。

何千里为他这没来由的暴躁源头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原来是乔柏走了,怪不得脾气这么大。

何千里自以为掌握了不得了的真相,看池砚这样子,啧啧感叹起来,被池砚肘击两下才老实下来。

吃过早饭后,何千里他哥就来接他了,他一脸兴奋地跟池砚告别,还说开学了再给他们带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