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瞪着他。

何千里看着池砚,无辜道:“乔柏不用叫,我期末还得靠他给我划重点呢。”

池砚扑上去给了何千里两下,两人就你来我往的打起来。

直到何千里被揍得整个人都塞到桌子底下,恨不得哭着求饶。

池砚放过了他,这小孩还从桌子里钻出来道:“我指定要跟我哥告状。”

池砚甩甩拳头:“连你哥一块揍。”

何千里收回脸上的表情,道:“那我不告状了。”

乔柏被他们逗的直笑。

唯有林鹤在的角落安安静静。

第二天就是正式上课了,依旧是要命的早八,乔柏起来的时候林鹤就已经不在了,但是何千里和池砚都没起来。

他们俩放假在家放飞自我,作息都已经不知道歪到哪去了。

乔柏只好认命的挨个叫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乔柏竟然多了很多‘人道主义的关怀’。

按照以前,他从来都不会这样去操一个室友的心。

三个人一起去上课,但是何千里和池砚压根没有要听课的觉悟。

何千里还好点,要玩自己玩,池砚就不一样了,时不时把自己的书推到乔柏身边,对乔柏说:“重点,划一下。”

乔柏接过池砚的书,拿起笔开始划。

何千里在下面小声道:“卧槽,池砚,你要不要脸?”

接着他也把自己的书往乔柏那边递,厚着脸皮道:“帮我也划一下啊,乔柏。”

乔柏接过,开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