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怎么可能,哥千杯不醉。”
姜让让不再理睬池砚,问乔柏:“帅哥,池砚他喝了多少啊?”
乔柏:“……三杯。”
姜让让:“哦那还好。”
乔柏:“一饮而尽。”
姜让让:“……哦那不太好。”
于是姜让让连哄带骗把池砚塞后座了,跟乔柏说:“大帅哥,我真的建议你给他俩开个酒店扔里面,不然你今晚没办法睡个好觉了。”
乔柏摇头:“没事。”
接着他道:“叫我乔柏就行。”
姜让让一边启动车子,一边甩头,兴奋道:“好嘞,乔柏帅哥,安全带系好哦,我们要出发了~”
乔柏:……这样莫名其妙癫狂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他默默抓紧了自己的安全带。
果然喜欢和池砚玩的都有点不太正常。
姜让让一边开车,一边跟乔柏商量该怎么把这两个喝醉了的人弄回寝室。
他跟乔柏说:“你们学校的学生车辆不让进去,到时候我在门口停着,帮你一起把这两个人送回去吧。”
乔柏转过身看池砚,道:“不送也行,池砚状态还可以。”
姜让让大吐苦水道:“你是不知道,池哥这人最会装了,他……”
池砚坐在后面道:“我没醉。”
何千里道:“我想吐。”
姜让让这下完全顾不上纠结池砚到底醉没醉、装不装了,他音量提高、心惊胆战道:“你别吐我车上,我这车保养一次可不便宜,等会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我找个路边我找个路边啊你等等。”
他的精神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乔柏注意到了姜让让紧紧抓着方向盘的手,以及他骤然提高的车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