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手劲儿没有池砚的大,甚至手都比池砚的小一圈,
说是牵手,实际上是乔柏的手被池砚紧紧握住。
何千里走在前面,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异动。
池砚低头对乔柏道:“乔柏,求求你,给我牵一会儿呗。”
他知道乔柏吃软不吃硬,这样说话乔柏最是招架不住,所以乔柏挣扎的动作几乎小到没有了。
只是没想到,何千里突然回过头来,问:“包厢在几零几啊,池砚。”
乔柏又开始挣扎起来,池砚把两人握着的手往身后藏,淡定道:“218。”
何千里“哦”了一声,转过头,继续走。
乔柏另一只手狠狠揍了池砚一下,低声道:“干嘛呀。”
他的语气带着点惊慌和埋怨。
池砚被揍了一下依旧不老实,无所谓道:“怎么了,好朋友牵一下手不行吗?”
乔柏道:“我跟我的好朋友从来不牵手。”
而且男生之间,牵手也太奇怪了。
池砚脸皮极厚,闻言如同打蛇顺杆一般无耻道:“那你现在跟你的好朋友牵了。”
半晌没听见乔柏说话,还转过身一脸认真:“怎么,我不算是你的好朋友吗?乔柏哥哥……”
他的眼神真诚,走廊顶部的灯光照在他眼底,带着点璀璨,好看得不像话。
乔柏盯着池砚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抿了抿唇,不情愿道:“随便你。”
策略有效,池砚背过身,偷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