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卫生间有太浓郁的精油香气,他不喜欢,于是到一楼上卫生间,可没想到出来的时候居然碰到了池砚。
再看他的卡座小桌子上摆满了各种五颜六色的鸡尾酒和气泡果酒,乐了。
所以即使池砚看了他一眼就回避眼神,张闵峥还是走上前,眯着眼笑:“池哥,怎么没去二楼啊?我们都在呢。”
他这一句话就把池砚的身份定死了。
酒吧常驻嘉宾了属于是,今天怎么装起来了。
池砚从卡座上站起身,双手插兜,道:“嗯,陪朋友,不去了。”
他脸上的神色淡然,整个人都很随意闲适。
实际上藏在下面的手心都有点微微的湿。
他从前在宿舍就没有遮掩过自己喜欢出去喝喝酒,上次喝的烂醉回来,还是乔柏照顾的,但是池砚心里十分抗拒乔柏和这些人碰面,即使他压根不认识。
没想到张闵峥压根不是偶然路过叙叙旧的,他不知道怎么想的,继续道:“不上去跟兄弟们碰一杯吗?大家都好久不见了。”
池砚确实1很久没有出来了,相比于之前一个星期少说出来三次,这段时间大家几乎一个月也见不到一次池砚。
甚至在群里怎么叫他都叫不到的,还有人在私底下猜测池砚是不是家里破产了、又或者是被富豪爸妈制裁,断了生活费。
听到这句话的池砚眉心微跳,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带着一点不耐烦了。
这时何千里道:“池哥,这也是你朋友吗?你朋友怎么这么多。”
张闵峥这才注意到何千里一般,道:“是啊,我们池哥人缘好,你们才三个人吗?要不要去二楼拼一下。”
“二楼?”何千里有些意外,他翻出手机,不知道查了些什么,道:“二楼是包房诶,门槛费都好高,你们这么有钱吗?”
他说话向来耿直,张闵峥没遇到过这样的,被他说的话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