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崩溃:“惨啊,实在是太惨了!”
乔柏扫了一眼池砚看的内容,心里了然。
这本书他高中的时候看过,确实挺惨的,但他泪点比较高,看的时候没像池砚这样真情流露。
所以他心里觉得池砚哭成这样实在是没必要。
那个眼镜男递上来一包纸巾,跟乔柏说:“你朋友……没事吧?”
乔柏接过纸巾,跟他道谢,说:“没事,他这个人比较感性。”
接着他动作流畅拆开卫生纸的包装,从里面抽出一张纸巾,盖在池砚脸上,对他说:“你去隔壁教室哭。”
他这样真情实感,实在太打扰乔柏研究题目了。
池砚更崩溃:“我都哭成这样了,你叫我滚?”
乔柏被他的逻辑惊到,一脸茫然:“我没有……”
池砚抽泣着一把夺过乔柏手上剩余的包装纸,一口气从里面抽出两张纸巾,一边擤鼻涕一边道:“那你为什么叫我去隔壁。”
眼镜男生打断乔柏即将要说出口解释的话,很好脾气的说:“算了,我们去隔壁吧,这个教室没看到有粉笔,我去隔壁给你画示意图。”
乔柏没多犹豫,颔首说可以。
这个男生的物理学的确实很好,好像自己自学过很多,才大一就被老师邀请去实验室观摩。
乔柏认识他也是偶然,两人上课的时候坐的近,有节课说的典例有点复杂,乔柏还在思考,坐在他旁边的眼镜男生就把自己的解题思路递过来了,甚至比老师说的还清晰。
两人这样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乔柏的眼里没有丝毫同学以外的感情,全是对物理学知识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