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柏挣开池砚的手,还真的抬手了。
池砚侧着脑袋,半眯着眼,心里有点紧张。
结果,他就感受到头上传来一阵触摸,紧接着,那只手狠狠揉了一下池砚的脑袋。
池砚愣在原地,脑子里有两句话在反复打架。
——“男人的头发是尊严,男人的头不能摸,他完了,我要生气。”
——“他摸我了,嘿嘿。”
再回过神,乔柏已经闷头往前走了几百米了。
池砚看着乔柏的背影,数不清这是他第多少次看这人冷漠的背影了。
哼哼,乔柏讨厌死了。
他强压着要翘到天上的嘴角,往前追。
寻常周末,是难得可以放松的时候,乔柏除外,他会选择在图书馆待很久很久。
周一到周五,池砚还能说服自己跟乔柏一起去图书馆,周末他实在不愿意去,就会和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出去喝酒、打游戏。
再激烈一点的活动也是没有的,因为池砚家教还算严,高中被逮到偷偷去网吧,他妈妈气的断了他一个星期的生活费。
对于池砚这种尊严依靠在金钱上的高中生来说,那一个星期是他过的最没有尊严的时候。
上次喝醉酒那天他就发现了,经常一起玩的几个人,玩的越来越“花”了,他不喜欢那样的氛围。
在酒吧喝酒也只是因为池砚喜欢喝酒、喜欢热闹,谁坐在他身边也只能充当一个倒酒的角色。
但他还是不喜欢那种太过于成年人的氛围。
所以这周末,姜让让再叫他的时候,他难得产生一点厌烦的心理,拒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