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围绕着一张照片在讨论。
池砚往上翻了翻,点开那张照片。
几乎是一眼,他就往自己的左侧看过去。
那边正对着的两个位置都空空如也,没人。
但是手机上的这张照片,拍摄角度确实是那里。
照片上的乔柏垂眸切着牛排,坐在他对面的池砚一直盯着他。
这张照片应该拍摄于十来分钟前,那时候池砚吃完了牛排,百无聊赖的看着乔柏。
他一只手撑着桌子,看向乔柏的眼神过分专注。
乔柏挺直背脊、微微垂眸,照片上只能看见他的小半张侧脸,放大了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他纤长的睫毛。
池砚查看原图后,鬼使神差点击了保存。
手机上显示保存成功的系统信息后,池砚才如梦初醒一般。
他……他爹的存这张照片干嘛?跟有病一样。
心里唾骂完自己后,倒也是没有删,因为他在看群消息。
他想知道这张照片到底是谁拍的。
还有上次,乔柏在图书馆那次也被拍了。
只是这几个嘴碎的话实在太多,大多数都是在调侃池砚进度飞快的。
这些天和乔柏几乎相处成了正常的室友,他也觉得自己稍微有点了解乔柏了。
甚至——
他甚至忘了赌注这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