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此时看不到乔柏脸上的表情,但猜也知道他此刻肯定不自在极了。
余霜的眼神往池砚藏身的这片绿化带扫了扫,凑近了乔柏,说了一句悄悄话,说完后,她大大方方问乔柏:“那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吗?”
乔柏点了点头,余霜就转身离开了,临走时还和乔柏挥了挥手。
乔柏抱着花,站在原地,目送余霜离开。
蹲在绿化带的池砚连脚都麻的没知觉了,看余霜离开后,才暗戳戳换了个姿势,准备偷偷跑开。
但是由于脚麻,他蹲在原地缓了好久。
再抬眼钻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守在绿化带花坛边的乔柏。
“我糙!”
做贼心虚的池砚被抓了个正着,吓得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差点一头栽倒在绿化带里,乔柏跨进来扶了他一把。
他抓着池砚的手腕,帮助他稳住身形,问:“你怎么在这?不是说去图书馆吗?”
池砚理不直气也壮道:“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吗?”
“不放心什么?”
乔柏扶着池砚从绿化带出来,有些疑惑。
池砚看着乔柏怀里的那一束花,哼道:“怕你早恋,哼哼。”
乔柏有些无奈:“大学生,不叫早恋吧?”
“什么不叫?”池砚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你就说谈恋爱会不会影响你学习吧。”
乔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乎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后来的池砚,没有一天不后悔自己这天跟乔柏胡言乱语,说了不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