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柏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池砚一直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他把自己的头发散下来,一边问池砚:“怎么了?”
池砚露出一个笑:“没怎么啊,看你好看。”
乔柏没把他的夸奖当一回事,因为他的这句话实在不像真心。
很长的一段时间,乔柏都能感觉到池砚不喜欢留着长头发这样另类的自己。
但是他从不去解释些什么,他人的喜欢也好、厌恶也罢,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影响,这次也当然一样。
可是池砚却是真心话。
乔柏把自己的头发散下来,略微晃了晃脑袋,让头发披散开。
他的头发太长了,也很重,所以每扎一次都会让头皮紧绷着疼,这次也是一样。
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就用手一直按摩着头皮。
池砚就这么看着他认认真真给自己做着按摩,突然间,他开口:“乔柏,对不起。”
乔柏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以为池砚是因为今天喝醉酒给他惹了很多麻烦才道歉的,闻言说了句:“没事。”
池砚听到这句没事,忍不住咧开嘴笑。
乔柏看上去稍显冷漠无情,可只有跟他相处久了的人才知道他有多么心软。
乔柏看池砚坐在那跟傻子一样傻乐,实在是怀疑他醉酒不清醒,于是难得多管闲事,道:“你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了。”
实在是自己遭了罪还麻烦了别人,乔柏不擅长应付醉酒的人,但是池砚是他室友,放任不管又怕他死了。
池砚只当乔柏是在关心自己,笑的明显更开心了。
这天之后,两人的关系又重新恢复到了之前,并且比之前更自然了,甚至有些时候,两人连上课都是坐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