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池砚喝醉了也不吐,所以还算省心。
只是有点丢脸罢了,可以接受的。
姜让让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安慰着安慰着,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刚刚把池砚送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他就让那个代驾走了,那到时候自己怎么回学校?
他的学校到池砚的学校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从他宿舍走到自己的宿舍的话,最起码要走五十分钟左右。
“操啊……”姜让让咬牙切齿:“池哥你把我整死了!”
要不是池砚非要灌他那一杯酒,他也不至于落到这样的地步。
而且酒还没橙汁一半好喝,又苦又辣。
池砚这会儿不开飞机了,安安静静看着天上。
万里无云,隐约可以看见几点星子,池砚指着那些星星,非要说是原子弹要落下来,已经有几个进出宿舍的人注意到池砚了。
姜让让大着胆子捂着他的嘴,小声道:“别说了别说了,池哥!那不是原子弹,你疯了吗?你明天想退学吗?不在这个学校过了?”
池砚被捂住嘴还一个劲儿的嘀咕,只是好在他说的话含糊不清,无人在意。
漫长的五分钟过去,终于有个人走到了姜让让和池砚的身边。
那人弯下腰,长发垂落到姜让让眼前。
乔柏确认了一下坐在宿舍大门口的两人中有一个是他室友,就直起身子。
他看向姜让让,道:“我是乔柏,池砚的室友。”
姜让让逆着光去看乔柏,只觉得他好看的甚至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